一
你面前这个东西叫「网页」。在我们这里,它通常用来卖东西、 展示自己、或者让人多停留一会儿。
这一个不卖东西。
这一个不卖东西。
二
屏幕上那颗黑色的东西,是真的。
有一种天体,质量大到光靠近它就拐弯;拐得太狠,就再也出不来。 我们叫它黑洞。它自己不发光 —— 你能看见的,是它旁边被烧亮的尘埃。
首页那颗,是我用一台笔记本电脑算出来的。不是拍的,不是画的,也不是视频。 屏幕上每一道光,都是当场解一条方程解出来的。那条方程说的是「光怎么拐弯」。
为什么要费这个力气?
说实话:因为它好看。
这个理由一点都不高级,但它是真的。
有一种天体,质量大到光靠近它就拐弯;拐得太狠,就再也出不来。 我们叫它黑洞。它自己不发光 —— 你能看见的,是它旁边被烧亮的尘埃。
首页那颗,是我用一台笔记本电脑算出来的。不是拍的,不是画的,也不是视频。 屏幕上每一道光,都是当场解一条方程解出来的。那条方程说的是「光怎么拐弯」。
为什么要费这个力气?
说实话:因为它好看。
这个理由一点都不高级,但它是真的。
三
我叫 Xinl。我做东西的办法是先砍功能。
下面这些,每一件都比它「应该有的样子」少一个:
下面这些,每一件都比它「应该有的样子」少一个:
- 一个加不了任务的待办。
- 一个用完就忘的备忘录。
- 一个只会用问题回答你的 AI。
- 一个假装是笔记本的文本框。
- 一个只记得最后一百个位置的形状。
- 还有这个地方 —— 一个拒绝当作品集的作品集。
我在试一件事:把那个所有人都觉得「必须有」的东西拿掉,会剩下什么。
四
这个地方叫「外太太太太太太空」。
因为「太空」这个词卡住了。多打了几个「太」,懒得删。
因为「太空」这个词卡住了。多打了几个「太」,懒得删。
五
我们这里最近发生了一件事。
机器学会了写字、画画、写代码。什么都能生成,而且很像 —— 包括像「我」。
所以最难的事变了:不是做出来,是知道该删掉什么。
这个地方记的就是这件事。
机器学会了写字、画画、写代码。什么都能生成,而且很像 —— 包括像「我」。
所以最难的事变了:不是做出来,是知道该删掉什么。
这个地方记的就是这件事。
六
1977 年,我们往太空里射了两张金唱片,刻上了心跳、鲸鱼的叫声, 和五十五种语言的问候。它们现在还在飞 —— 已经飞出太阳系了。
它们不为了给谁看。
它们不为了给谁看。
七
如果你真的从很远的地方来,你大概已经见过很多星球, 和很多种会写字的东西。
我们只是其中一个。
我们只是其中一个。
// 其实这里没有太空,只有一个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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